宓咏:上海人,毕业于复旦大学原子核物理专业;在复旦待了五年以后,宓咏去了位于欧洲日内瓦的欧洲核子中心工作,91年起在奥林匹克中心城市的洛桑大学攻读博士学位。宓咏还在丁肇中先生的实验室潜心研究粒子物理和核物理专业;参加过并行计算和计算机控制等工作。
"啊?在网上能查到我祖籍是浙江?这太可怕了"复旦大学信息化办公室主任宓咏的这句开场白,让记者甚至有点怀疑宓咏的"专业精神"了。2001年,宓咏由校领导钦点,从复旦现代物理研究所抓来,当起校园信息化工作的"光杆司令"。经过短短三年多的发展,复旦校园信息化建设有点独领风骚的意味了。而躲在象牙塔里织这个网的人,却独自淡然,自称"更愿意成为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"。
总是游走在象牙塔
1983年,宓咏毕业于复旦大学原子核物理专业。"十分留恋校园环境"的他,选择留校工作。学生时代住过的2号楼,可惜"现在被女生占领了",宓咏说起来还颇有些耿耿于怀。
在复旦呆了五年以后,宓咏去了位于欧洲日内瓦的欧洲核子中心工作,1991年起在奥林匹克中心城市的洛桑大学攻读博士学位。宓咏在丁肇中先生的实验室,也就是位于欧洲日内瓦的核子中心,潜心研究自己的粒子物理和核物理专业。1997年底,在国外待了将近十年的宓咏回国。"很多人问起我当时为什么要回国,我说,为什么不回来?想回来就回来了,于是一家子都一起回来了",宓咏淡淡地说,"其实在哪里都一样,不必要把地点、专业和工作类别看得太重,能踏踏实实地做事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。"
因为一份强烈的校园情结,宓咏回国以后也没有去企业发展,而是仍然来到复旦大学。"在物理领域待了很长时间"的宓咏,开始有了科研上的一摊子事情,"到现在也还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项目",成为教授的宓咏每年要带自己的研究生,有繁重的教学科研任务,也有自己的科研基金,同时还担任过现代物理研究所副所长和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副主任。
从复旦大学到洛桑大学再到复旦大学,宓咏一直游走在象牙塔里。校园的氛围,也正适合了他随性随意的性格。至今也没有入党的宓咏笑言"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,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对什么事情都看淡点。"
误入网络深处
2001年,分管校园信息化的副校长突然找宓咏谈话,让他牵头做复旦校园的信息化工作。"至今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把我抓来",虽然在国外做粒子物理的时候,会牵涉到一些计算机编程和控制,但是毕竟不是宓咏的本行。而且,"我也不是一个当官的料",宓咏还经常跟人开玩笑说,"如果天天让我坐在办公室,见不到机房和实验室,我肯定会病倒。"
因为随遇而安的天性,宓咏最后接受了这顶"乌纱帽"。不过那个时候还只是个"光杆司令",办公室就在学校综合楼的一个小房间里。宓咏认真地说:"当时也没有想太多,因为是一份新的工作,新的领域,所以只有不停地去学习"。"闲着也是闲着,人生有活儿干就行了"的宓咏,在信息办和物理所都有自己办公室,每天两头跑。到2001年底,他不再担任现代物理研究所任何职务,于是在信息办安营的时间更多了。
2002年起,复旦校园信息化进程加速,宓咏手下的兵也越来越多。现在,信息化办公室是复旦正处级办公室中最挤的一个,摆了八张办公桌。在复旦的信息化越来越完善的过程中,宓咏和他的同事们就像一支网络后勤部队。"很多老师都有我的手机,早上刚刚出门,电话就会打到过来。"
"信息点原来有一两万个,现在有五万个。电子邮件用户原来几千个,现在也达到5万多。对这些信息点和电子邮件服务管理,工作量非常大。院系实在太多,有时候还要提供上门服务",宓咏说起手下的爱将们明显有些心疼,"人人都很忙。有一个同事甚至曾经连续工作48小时,两天两夜加班。"而且有的时候会遇到一些不是太讲道理的用户,"也有骂我们骂得流眼泪的时候"。随着复旦信息化建设走上正常化,"从今年开始,整段整段熬夜没有了,而且也可以电话解决问题。"
2004年10月,经上海市信息化委员会研究批准,复旦的信息化校园(e-Campus工程)项目被列为上海市重点推进信息化应用项目。两个月以后,信息办承担的上海市高等学校科学技术发展基金项目"高校信息化水平评价指标体系研究",也通过专家鉴定。
三年并不是一段很长的时间,而"从来没想过做行政,也从来没想过做IT"的宓咏,却在象牙塔里的网络中越走越深了。
享受踏实地做事
宓咏评价自己是一个"能承受事情的人",只要给一份工作,能踏踏实实地做事情就是一种"享受"。而在财力上投入并非最大的复旦信息办,需要的就是一个踏实做事情的人。
宓咏刚刚回国的时候,填了无穷张表。而现在因为有统一身份认证,所以"不需要重复填表。就一个工号,各种资料都输入数据库,一目了然。部门之间报表的流转现在也逐步在网上传递。"复旦的邯郸、枫林、江湾、张江四个校区间都是万兆。学校图书馆20个TB,一万三千多种,三百多个数据库,教师可以通过身份认证从家里访问图书馆的资源。
去年,美国副总统切尼来的时候,复旦通过自己的多媒体视频会议系统,给包括中央电视台在内的多家电视台,提供音频信号。宓咏说"今年,还会大规模做校园内的无线建设"。另外,他顿了顿,说,"我反对接受贫困补助的学生上台亮相。所以,我在想可不可以让勤工助学的项目,做得更加人性化一点,让有些事情悄悄地进行。"宓咏希望能做一个数据收集工作,帮助学工部来甄别是否真正贫困,然后主动的提供一些勤工俭学的机会给他们。"让他们好好把书读下来,然后改变一生。"
宓咏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不停地把手机挪来挪去,或者随手拿起又放下办公桌上的小玩意儿,记者猜想他应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。
"我本人是能逃会就逃会,原来在物理研究所时,出了名的喜欢逃会"。信息办成立了三年多,只组织开过一次大会。"因为有些会虽然开得轰轰烈烈的,但不一定解决问题。"所以,宓咏往往通过培训的机制来解决问题,"一般十到四十分钟也就能解决问题"。
信息办内部管理严格,"你可以在网上查到从2003年到现在近两年的工作日志,别的人的也一样。"宓咏说,"我们没有自己的公司,也不在任何公司兼职。所有网络设备都是通过公开招标,我虽然有否决权,但是我不参与投票。"信息办的用章、设备、合同都有相关人员处理,而并不是宓咏一手在握。
复旦的校园信息化建设越走越顺,"已经有百来所大学来参观交流,而且也有别的学校给我打电话,要我牵头帮他们做校园的信息化规划",宓咏摇摇头,"虽然这是对复旦信息化建设成果的一种认可,但是我实在没有精力,抽不出时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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