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奥尔良的飓风灾害,让布什政府四面楚歌。而在上海,同样苦恼的还有戴剑飚。不是因为去杭州"西湖论剑"时遇到台风努卡,而是"因为飓风,我不得不取消去新奥尔良的行程"。四年前,他从新奥尔良学成归来,如今已是致达、龙软、yesmeaning三个企业的"统领"。至今还兼职新奥尔良大学教授的他,每年都要去新奥尔良两到三次,他抱怨说道,"我的group member全跑到休斯敦去了,实验室也已经全部被淹掉。"
从五进三开始看"超女"的戴剑飚,有着与"想唱就唱"超女精神几乎一致的性格,"肚子里面藏不住东西,有什么想法我一定旗帜鲜明地说出来"。而总是习惯勇敢亮出自己的牌,戴剑飚还大大咧咧地承认,在很多官方场合,他这门小钢炮也会忍不住轰一下子。
就做刺激的
参加上周阿里巴巴在杭州举办的"西湖论剑"后,戴剑飚笑眯眯地说,"克林顿老了,但是风采依旧。"
其实,除了克林顿,戴剑飚真正在意的是互联网。"互联网代表一种思潮,我们现在做的主要是传统的IT企业,规模比一般的互联网公司要大,每年都会超过三个亿。但是,有些互联网企业虽然一年只做一两个亿,影响却非常大。"越来越觉得做传统IT"不够刺激"的戴剑飚,开始摩拳擦掌,"从今年年底开始,我本人会投相当一部分的精力做互联网的东西"。在他看来,系统集成、软件开发等传统IT业务,"做的人比较多,竞争激烈,但是里面真正创新性的东西并不多。而互联网企业对创新的依赖更强,我是想做一些创新的、更有挑战性的事情。"
身为上海信息化青年人才协会执行会长的戴剑飚,还身兼三个公司的董事长。做系统集成和网络的致达;专注于软件的龙软(dragon soft),这个很中国化的名字是戴剑飚自己取的,这是一个专门做软件出口业务的公司,三分之二的业务出口到日本,剩下的就全出口到美国,"公司也有一百多号人了,在上海滩,算是比较规范的软件公司";最后是他的新宠:yesmeaning.com,一个做在线翻译的互联网企业。"今年已经谈好风险投资,第一期是几十万美金,再过几个月应该就可以看到它的广告,估计到明年名气就会更大起来。"戴剑飚信心满满,他的自信还来自市场和风险投资对互联网的看好。
而每隔一段时间就失眠睡不着的习惯,让戴剑飚还萌发了做另一件刺激事情的念头。因为工作压力大,有时候戴剑飚凌晨三、四点的时候就醒了。"睡不着了怎么办呢?只有看电视剧"。这一看,"我发现很多导演,都比较关注古代的故事。所以我很想自己拍一些有关现代生活、纪实性的东西出来"。看过《浪迹天涯》、《重案六组》,他笑着说自己看的都是一些重播的电视剧。戴剑飚打算着,"大概再过五年,如果我不想做IT了,就可能去拍电影、电视剧。主要是想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更多的人。"
现在还在做着传统IT的戴剑飚,显然对这个行业有着些遗憾和未尽的热情。"虽然,可能在十几年以后,会有自己的操作系统等。但从软件产业来讲,中国很难在短时间内,产生能与微软和甲骨文这样国际巨鳄抗衡的本土公司。不过我们还是有生存的空间,那就是本土化应用。"
胆大就好
16岁就离开老家四川宜宾,来到上海交通大学读大学,班上年纪最小的戴剑飚,竟然当上团支部书记。"奇怪,中学之前我都不是很胆大,小学的时候我更是乖娃娃类型。"当上团支部书记,被戴剑飚形容成是"鬼使神差","当时老师跑到寝室跟大家聊天,可能发觉我比较大方,就说'好,你来做团支部书记好不好',我说做就做吧。"这一胆大的开始,使得后来的戴剑飚又当上了系里的学生会主席,他越来越崇尚起"胆大",想说的话就说,想做的事情就做。
1987年,读完本科以后,戴剑飚留校,然后进修了一些硕士课程。当时交大的闵行校区刚刚开张,每个系都需要派一个青年教师过去。"我们系里其他老师都不愿意过去,那年我刚刚毕业,就第一个把我派过去了。算是闽行校区的拓荒者吧。"
十年后,抱着"开开眼界,拿个博士学位"想法的戴剑飚,来到新奥尔良大学。进实验室的第一天,他就对老美同学说,他是要回国的。戴剑飚说是自己,"胆子大,不太在乎留在美国"。大胆的他还做了一件让他自豪的事情,"每个大学都有华人学生学者联谊会,但是我们学校没有会长,只有一、两个副会长,因为大家都不大愿意做会长。"刚刚进去的戴剑飚想,"这有什么不敢做的",而旁人更乐得"你愿意做就做吧"。于是,戴剑飚像模像样地做起会长来,一做就是两届。在美国的地盘上,他希望华人比美国人表现得更好。
在美国除了学到坦率和赞美,戴剑飚的心态也变得更加开放。因为,研究和技术开发领域本身就是一个群雄四起的格局,每个人都有自己杰出的地方。"你需要不害怕权威,非常尊重别人的思想,并且跟别人多交流",所以,每年去新奥尔年,戴剑飚其实也就是去把大脑里的东西更新一下。
美国给戴剑飚留下的印记,让他更加觉得要胆大。"什么都不用太害怕,只要认真努力做,都可以处理。"
想说就说
2001年,戴剑飚拿到摩托罗拉美国总部offer,年薪12万美金,一个非常诱人的数字。但是戴剑飚还是跟着上海人进了张江园区。
"上海是我的第二故乡,我在上海几乎跟在四川呆的时间相等。但是说实话,上海的软件企业,往北没有北京做得好,往南没有深圳做得好。"学不会遮着掖着说话的戴剑飚,嗓门不大,但是从来都是旗帜鲜明地表达。在"西湖论剑"上,这门从不熄火的小钢炮又轰了一下,"以后大家发表任何意见,赞成就赞成,反对就反对,不要怕表达自己的观点,如果错了就说对不起嘛。"轰完后,戴剑飚也会想想,"肯定让很多人面子上过不去了",不过,他也会宽自己的心,"我就这脾气了,能理解就理解,不能理解那就没办法,只能心里不舒服了"。
在公司里,有好心的属下对戴剑飚说,"你有些话不要说那么快,有什么意见憋一会儿不行吗?"他反而觉得奇怪了,"有意见不是就要说出来吗?如果说错了,别人还可以指出来"。同样的,如果他说出一个想法,属下马上提出质疑,"我丝毫都不觉得有任何不爽"。对那些喜欢"摆谱"的人,戴剑飚"看不惯",他不注重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这种直爽的性格,被戴剑飚三七开,"百分之七、八十是好的,百分之二、三十也会带来一些麻烦。"
想说就说,戴剑飚其实更多的是强调,"节约交流成本"。对任何事情,只要有自己的看法就勇敢地亮出来。
有时,他拉上几个铁哥们儿,去滨江大道的星巴克,天南海北地猛聊;有时候,跟朋友一起跑到钱柜唱歌,"不过我都只唱老歌,像罗大佑、张镐哲、童安格这些人的歌。不过我不是麦霸,通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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