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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导演的耗时费力之作,抵挡不住小角色的即兴之作;音乐家的旧作到了互联网上又再放光彩。在数以亿计的网民中,一股海量力量蕴藏着的创作力量,颠覆了精英们的正规军团。而这两起今年度最惹人注目的关于知识产权的纠纷,再度把互联网世界送到了法律与道德,以及人性的放大镜前,到底这个比特流的“新”社会中,知识产权保护的黑与白是否清晰分明?
知识产权本意是要保护劳动者在知识领域的劳动,以一种产权制度的形式,确定知识劳动者的价值。正是因为有了知识产权的存在,才使得创新、研究变成了一门有利可图的生意。显而易见的就是微软、Google这样的公司,在没有厂房的情况下,却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效益,远超过了制造业。
到了互联网时代,知识产权的威力更是无远弗届。不仅仅是软件公司,包括各种创意、文字、音乐形式的作品,都有了一个新的展示平台———互联网。借助这个平台,知识产权保护下的创新劳动更达到了新的边界。例如SP行业。一个音乐家的乐曲,可以变成铃声,可以变成动漫。总之,互联网大大扩展了我们对于知识、创新等词汇的认识,扩展了“知识创造财富”的认识。
看看那些通过网络致富,或者成功的人士,我们不由感叹,知识产权是一项多么伟大的制度。当硅元素从沙子的形态转变为光盘的形式的时候,当知识产权的增值赋予到这一张神奇的光盘的时候,脑力劳动,知识产权,显得何等的神奇而美妙。以至于我们不得不怀疑,如果没有知识产权保护制度,美国会不会限于崩溃?
美国不会崩溃。因为,知识产权虽然虚拟,却也有个实实在在的属性,那就是,创新者总能领导知识产品的发展,而模仿追随者只能吃到残羹冷炙。所以,仅仅是盗版windows的光盘,并不能帮助我国的IT行业能够赶上美国。在神奇的硅元素背后,是更为神奇的原发的创新能力。
激发劳动者的创新能力,是知识产权制度设立的动机之一。通过一种利私的制度安排,达到普遍的利己的社会效果。这符合人性自私,但又充满合作的本来面目。既然如此,我们在强调知识产权保护的同时,更要把这种“激励”和有利社会两个方面注意到始终。如果知识产权保护的程度,已经达不到激发劳动者在同一行业的积极创作,那么,这时的知识产权保护不过是一个花哨的花瓶;如果知识产权的程度到了不能有利于社会,则又是一种过渡的保护。
在黑与白的分明对立中,大量的情况都处在灰色区域。陈大导演的原作本已经遭到太多的指责批评,馒头一片的推出,既是对原作的挖苦讽刺,更是对公众意见的梳理。假如胡戈需要做出赔偿,此时不仅仅伤害的大众的批评的权力,更是把知识产权有利社会一面抛之不顾。当然,现实中的两个当事人都选择了理性的沉默,走上法庭的可能性并不大。这也可以看作,知识产权不是一项神力大过天的无限权力,而是在公众与个人的利益之间做出的平衡。
到了《我不想说我是鸡》这部Flash时,情况与上面大不一样。后者以改编原著而取悦于公众,并因此得到了经济利益;原作者的曲调尽管已经不为人所记忆,但也是一项独立的创作。总结起来,馒头一片是讽刺的归纳;而后面的Flash、彩玲作品则是锦上添花,接着楼梯往上再上一层楼。
到底要把知识产权保护的外延定义在何等深度,完全是公众利益与个人利益的平衡。泛滥的知识产权不会增加大众对于知识产品的受用,自身也抑制了知识的传播;没有力度的知识产权保护让这项产权制度没有可执行的能力,以伤害个人的利益来成全大众的利益,同样不是一项长远的政策。
因此,在知识产权保护的黑与白之中,知识产权的内涵和外延可以做某种程度的伸缩。而那个合适的平衡点,正是大众得益,个人得利的中间位置!
(huadongzhuchangcheng@ccw.com.c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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